“等不及了吧,再几日,肚子都遮不住。”王妈妈道,“那男人也进去了,看样子是小厮,用扇子遮了脸,瞧不出是谁。姑娘,夫人去郊外农庄了,老太太那边不管事,要不,咱们等下次抓人?”

        因为钱大人没说殷寄到底因何病重,只猜疑是暑气过热引起旧疾。老太太六神无主地慌了神,嚷嚷着要夫人亲自去农庄准备准备,说要送殷寄过去避暑养身体。殷夫人虽知殷寄本没病重,但面上的事不能不做,不然就让人看出破绽,今日一大早就赶去农庄,想做做样子就回转。

        王妈妈之所以说等下次再抓人,是知道这里面肯定不仅是一个小厮一个丫鬟,必然牵扯到府里的其他主子。上官圆微末的身份,压不住谁,贸然去抓人,兴许会打草惊蛇,得不偿失。

        上官圆立马摇头:“不能等,找人给夫人递话,咱们现在就去抓人,等夫人回来定夺。”

        王妈妈犹豫地张了张口,终究应是出门。

        上官圆哄着殷寄留在屋里,叫上秋月,脚步匆匆地离开院子,经过小巷,见到正在粘知了的管事小厮们,秋月得了上官圆的吩咐,对管事道:“先别粘了,晚上花园里的野猫叫唤吵人,侯爷睡不安生,你们拿上棍棒和麻袋,把野猫抓了。”

        听了秋月的话,管事立刻将树上的小厮喊下来,转念又觉得抓猫的差事莫名其妙,野猫在后花园叫唤,还能吵到后院去?但他丝毫不敢显露,侯爷病重,谁敢触主子霉头?

        众人拿上棍棒和麻袋,往后花园走去。

        路上,秋月得了上官圆的眼风,道:“后花园里假山石有阴凉,你们悄悄地围了,拿住睡觉的猫儿,要是谁弄出响动,将猫惊跑,惹得主子们晚上不得好睡,就去领二十板子!”小厮们低低应是,谁也不敢冒然说话,连脚步也放得极轻。

        王妈妈找人给夫人送信,叫上两个粗使婆子,此时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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