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梢花白、脸削耳阔,那对圆溜有神的双眼,如是苍鹰一般紧盯那晃动的防风帘。
老尼单掌施礼,和颜悦色道:“敢问,檀越可是灵狐族的‘银月先生’吗?”
银月很想说自己不是,免生麻烦,可他那银发和狐耳却是瞒不住人的。他诚然道:“在下正是,敢问您是‘白玉庵’的哪位神尼?”
老尼淡淡一笑,摇头道:“檀越言重了,神尼二字愧不敢当。贫尼乃‘天诛掌门’座下三弟子——‘苦厄’是也。”
银月一听,忙俯身还礼道:“哈?原来是与‘苦荼师太’齐名的苦字辈神尼——‘苦厄师太’啊!银月有眼无珠,失敬失敬!”
“哪里哪里……”
“以师太在西漠的威名,此行西去定有大事要办吧?”
“嗯……此事说大不大,说小……小也不小。”
“敢问,是什么事呢?”
苦厄师太似乎心不在焉,寒暄之间一直往黑不溜秋的车厢内偷望。就像是匹三年没生崽子的母狼,终于在旷野中寻到了公狼般,眼珠碧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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