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银月问得第三遍,苦厄师太方才干笑了两声,试探道:“啊,呵呵,诸位少年英雄不知道吗?七日后,那‘启坛剑祭’就要在‘黑水剑冢’里举行了,届时整个西漠的英雄豪杰,都将悉数到场、参与盛会。”
银月眼珠一转,赔笑道:“师太,这里没有少年英雄,只有在下和这一车香酒。”话到此处,他故意抖了抖防风帘,的确有阵阵美酒奇香从中飘出,“不过,在下也对这……这‘启坛剑祭’颇感好奇。敢问师太,此祭究竟为何而祭?”
苦厄师太眯了眯眼,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启坛剑祭’乃是为了玄门正道,以及‘西漠大陆’的亿万生灵而祭。”
“哦,是谁如此菩萨心肠?”
“西漠第一铸剑大师——‘九龄童子’。”
话毕,西风拂过老尼与小子的脸颊,还将细微的沙粒带入了车厢中。
那干跟随‘苦厄师太’北下的弟子,这才按辔缓行而来。
其中不乏有银月认识的熟悉面孔,如妙清、妙定、妙静,还有那俨然魂不守舍的‘妙琳’。
银月向她们逐一抚胸行礼,皆还。唯独那‘妙琳’眼目空洞无神,只等苦厄师太咳嗽了数声,她才行尸走肉般地还了佛礼。
银月当然知道‘九龄童子’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