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声嘚嘚,驾车之人手捻缰绳,轻松自在地哼着西漠小调,容貌俊美得难以方物。
他一头随风飘动的银丝,在晚霞中染成渐变的金紫之色。其如雕刻般的精致五官、洁白似玉的肌肤、熠熠生辉的眼眸与神采,足以让整片血漠所有的‘纨绔公弟’和‘名门闺秀’全都黯然失色、嚼穿龈血。
毕竟,绝世的容颜,有时要比至高的权利更能遭人嫉妒。
或许这世界上,也只有六根清净的出家之人,方才能不为世俗所动。
西北方就有这么一行人,扬鞭驰骋而来。
她们脚踩修行苦履、身穿佛门素衣、面蒙防沙方巾,风尘仆仆。
为首的比丘尼,目光皎亮。
她一见到‘银月’正自驾车西去,便嚯嚯鞭策、拉快速度,急追而上。
银月侧耳一听,便笃笃地轻敲了车厢两记,随之吁住汗血骆驼,等那尼姑追到。
那是一位老尼,看年纪当与‘苦荼师太’相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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