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怒吼之中,马队已朝远处而去。
斜刺里冲出来一个小孩,大约是小孩在附近玩耍呢,也不知是被自己的同伴推到了这里亦或出于其余什么缘故跌了过来,此刻刚好挡在了祁月他们的马队面前。
顿时一片人喊马嘶,那将军的几匹马齐头并进,眼看着就要踩死那小可怜了。
萧承衍和祁月同时飞跃出去,萧承衍一招风卷残云已救下了小孩,祁月的拳头落在马脖颈上,那马吃痛,嘶鸣一声跌了下去。
那将军好不狼狈。
起来后握着马鞭就靠近了小孩,那小孩已吓坏了,她娘亲——一个二十来岁蓬头垢面的女子哭哭啼啼靠近小孩,她着急不已,用力抱住了小孩。
“阿毛,阿毛啊,你怎么样,没伤到哪里?”到底是哪家的孩子哪家的人疼。这小孩莫名其妙的出现造成了交通的瘫痪和拥堵,很快周边怨声载道。
他母亲看小孩还好,这才跪在了地上。
“都是小妇人没看管好孩子这才让孩子冲撞到了将军和国师大人,小妇人罪该万死,”那女子语速很快,匍匐靠近,准备抱大腿求饶,“都是小妇人罪该万死,此事和我儿没任何关系,请将军降罪,请将军降罪啊,小妇人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那女子瑟瑟发抖,恐惧的颤抖着。
祁月和萧承衍交换了一下眼神,刹那之间萧承衍已先一步靠近了那女子。
民众也都麇集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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