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那窃窃私议以及各自的眼神里,祁月似乎感受到了大家和他们的敌意。
那是层级之间酝酿的东西,那是随时一触即溃的危险,似乎民众和官兵之间在多年之前就已有深仇大恨了,但始终引而不发。
亦或今日的事就是点燃火线的一把火。
“好呀,这国师乃是中京人,我陛下究竟想什么呢?居然册封了中京人做国师,都说中京人穷凶极恶,只怕这小孩今日是完蛋了。”一个老人家叹口气。
缥缈的风将老人家的声音吹送了过来。
祁月的心震动了一下,回头准备在人群里寻找这信口雌黄之人,中京人哪里穷凶极恶了,他们互敬互爱可好着呢。
但从对方的话语里,似乎中京人和意识里的他们都是恶人。
“中京人恶贯满盈,所以我们还要互帮互助呢,可不能让他们当街就杀了这可怜的母子。”
“一旦他们被杀了,以后这俩国师就可在我帝京胡作非为了,所以大家要互相帮助呢。”
声浪已起。
萧承衍的拳头暗暗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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