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以为祁月还要问什么,但祁月的问题戛然而止。
她看向外面,这长街上的风景和中京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一样的软红十丈,一样的人山人海,大家在勇敢而乐此不疲的生活着。
有走街串巷的货郎在兜售自己的针头线脑,有乐器行的掌柜在吹喇叭,有嬉笑打闹的小孩儿,有骨瘦如柴的老人以及哀哀欲绝的乞丐。
这里和祁月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在多年前没进郑国之前,士兵们将郑国描述的污浊不堪,以至祁月的想象中还以为郑国是一个穷凶极恶的国家,在这片热土上一定涌现过不计其数凶残之人。
但此刻祁月发现,一切和中京毫无二致。
“原来。”祁月嗤笑,视线冰凉,“战争不过是统治者之间的角逐和较量,民众未必就喜欢烽火狼烟。”
旁边的萧承衍攥着拳头,“倘若不是临川大战,月儿就不会死。”
一时之间他倒是追想了不少。
银蕊姬瞥了一下祁月,那眼神复杂莫测,惹人深思。银蕊姬还以为祁月已坦白了身份,但现状是什么?祁月并未如此
马车颠簸。
那将军才是真正穷凶极恶之人,他发扬蹈厉,精神抖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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