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萧承衍,早司空见惯。
“秦武御,”萧承衍那深邃的眼死死地盯着秦武御,那视线犹如一张天罗地网将秦武御一整个包裹了起来,“这多年来你作奸犯科、卖官鬻爵鱼肉百姓,罪行擢发难数,假借朝廷口吻收取民众花红,此事已泄密,睁开狗眼且看看我是什么人?”
秦武御揉了揉眼睛,“你究竟是谁啊?”
此刻祁月飘然靠近他,“放心好了,我们此刻还不会杀你呢,你固然坏事做尽,但朝廷也还会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至于你刚刚那问题,我就回答你。”
祁月推了一把秦武御。
秦武御两股战战。
不等祁月答疑解惑,自己已通盘明白,他瑟缩了一下跪在了地上,声音也变了,“您是殿下,您是允王世子?”
“算你有点眼力见。”萧承衍冷笑,“今日参加宴会之人,有一些是做官的,我看你们官官相护很多年了是也不是?”
萧承衍靠近秦武御。
那秦武御蜷缩在地上,屁股撅了起来,看上去好像一直遇到危险正准备将脑壳插在砂砾里头的鸵鸟一般,萧承衍围绕了他走圈儿,“多多揭发检举他们,这对你有好处,二来,外面民众已受灾,你要将你的家底儿拿出来,至于他们不论多少大约都是需要捐银子给民众的。”
“此刻,此事交给你处理,我们在这等就好。”萧承衍挥挥手。
那秦武御还以为萧承衍会怒杀自己,亦或会立即裁决,哪里知晓人家的居然是如此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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