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感谢殿下宽宏大量给卑职这自新之路啊,微臣感激不尽。”那秦武御已从诚惶诚恐的状态之中恢复了过来,急忙打躬作揖。

        祁月冷笑,看都不去看。

        萧承衍呢,他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但见他手起刀落,手下的桌子一个角已被斩断。

        “秦武御,我知你诡计多端,你此刻出去不但不会立即处理事,你且还会让家丁对付我们,这一路过来比你聪明一百万倍的人我们都杀了,你自己危机四伏燕巢幕上你只怕还不清楚呢,最好不要给本王玩儿花样。”

        “在帝京,多少人和王爷玩儿都死翘翘了。”祁月嗤笑,“就你,你还想着四两拨千斤呢?快洗洗睡吧你,我们的千军万马就埋伏在附近,如今一声令下将你这里夷为平地,最好还是我们说什么你做什么就好。”

        萧承衍发觉祁月很会配合自己。

        更发现祁月很会利用语言做武器,听到这里,萧承衍微微笑了,丢给祁月一个柔和的眼神,真是奇怪,按理说如左婉宁这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臭丫头是最不会处理事情的,但一年前女孩呢?

        她处理事情的手段冷静果决,有男儿汉的作风,对付坏人,她是笑面虎也是冷面罗刹,只要那人不是什么好人,绝对的杀人不眨眼。

        萧承衍见过千千万万的女孩,如眼前一般的上天下地也就大约只有祁月一人了。祁月祁月,他的祁将军,他那今生今世的唯一啊。

        “桌子断了一个角就会多一个,但人只有一个头,秦武御,本王奉劝你可不要以身试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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