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杀,叫杀坏蛋。”萧承衍自我介绍,同时还给祁月也起了一个名字,“她是我夫人,也姓杀,叫杀无赦。”
那贪官听到这里只感觉好奇,莫不是此二人胡言乱语?
“世界上有这么标新立异的奇怪名字?”那人反反复复低喃“杀无赦”和“杀坏蛋”两个奇怪的名字。
“哎呀,”祁月笑,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瞄了过去,“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犹如你的家里事一般,大人已年岁一大把,但依旧枯杨生稊,这不也是夸夸其谈吗?”
那人好狐疑不定的盯着两人。
说真的,他不能断定究竟这些话是在夸赞亦或贬损,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请,请上座。”
两人继续往前走,发觉今日到了一大群的达官贵人名门望族,关于参加这宴会,有人洋洋得意,有人垂头丧气。
但不管快乐与否,都必须伪装的欢欣鼓舞,尽可能不要将情绪挂在脸上,进入明堂,有人安排了两人坐席。
最近祁月和萧承衍可谓风餐露宿朝不谋夕,许久也没吃这好吃的东西,所以两人自处理此事之前且要吃饱肚子。
那县太爷秦武御察言观色,只感觉说不出的奇怪,两人吃饱喝足,祁月建议这就去见一见县太爷,秦武御不明就里又不清楚他们究竟是什么身份,不但不管你得罪,还上赶着过来阿谀逢迎。
看到秦武御这五斗米折腰的模样,祁月只感觉腌臜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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