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男人女人?帝京的男人大不如女人,呵呵呵呵。”

        “不过话说回来,”旁边一个愣头青接话茬,“这左婉宁很有当年祁将军的风范,诸位不觉得吗?”

        “但愿她会是第二位祁将军,那样我帝京也会繁荣富强啊。”

        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祁月黯然神伤。

        “他们,”醉醺醺的连翘勉强撑持起来身体,右手高高的举起来,食指犹如钟摆一般来回,“他们是不会忘记你的,祁月,你捐躯赴国难,视死如归,这一切的一切大家都铭记在心,不会忘记,将军千岁啊。”

        连翘这边刚刚咕哝了一句,旁边人一个个都呐喊起来。

        顿时两人被“将军千岁”的声浪包容住了。

        祁月有点儿难堪。

        “走了。”她好不容易才将连翘搀了起来,连翘烂醉如泥,憨笑起来。

        “借个道,抱歉了。”连翘喝醉后死沉死沉的,又不情愿走,尽管祁月已在用力搀扶,但连翘故意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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