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到门口,连翘却大叫一声,“好啊,戏班子表演的好,我要赏你们。”

        那戏班子的人刚刚卸妆完毕,听说有赏赐,班主带了一群人过来,祁月一看,这可如何是好?她今日出门并没有带多少银子,赏的少了显得扣扣搜搜。

        “世子妃,他们为您扬名立万呢,想必您也感觉他们表演的很好,钱袋呢,钱袋。”连翘喝醉后行为荒诞大胆,还好祁月不是容易生气的玻璃心,也不管连翘做什么。

        连翘将钱袋拿出来,发觉阮囊羞涩。

        但依旧还是将里头所剩无几的铜子儿都赏了出去,祁月看大家准备离开,她蓦的注意到了那班主鬓角的白发,迟疑了一下将头顶金簪子拿掉。

        “班主,这赏你了,你今日表演的别开生面,发挥的炉火纯青,真是太厉害了。”

        “世子妃,我们这表演可能还给您抹黑了呢,如何能临摹您万分之一,惭愧啊惭愧。”此人接受了赏赐。

        旁观者听说左婉宁就在这客店里,一个个过来打招呼,很快就弄了个水泄不通。

        有人半信半疑,认为这小身板的祁月如何能对付郑国的使团,有人却深信不疑,毕竟当年的祁月也是这么个轮廓模样儿。

        祁月好不容易才送了连翘回来。

        因她和连霜关系紧张,所以只能命马夫将连翘送到,眼看着连翘被人搀了进去,祁月这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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