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仔细追想,但当年女将人头很多,她的确想不起来这个不见经传的女子。

        “我家里人被人屠戮了个一干二净,鸡犬不留啊。”连翘痛哭流涕。

        祁月听到这里倒啼笑皆非,“你爹爹不是连老将军?如今在这帝京,你爹位高权重,他不作践欺负人家人家都高高挂起了,谁会没事找事欺负你们?”

        连翘有一肚子的委屈要诉说。

        此刻祁月也感觉奇怪,她伸手试了试连翘的呼吸,发觉连翘已呼呼大睡。

        接下来反而还需自己照顾她。

        但祁月心头的迷惑却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大,她恨不得将当年的名录找出来看看。

        遥想当年,自己前世就和连城不睦,连翘作为连城的女儿自然是没可能跟随自己了,且这“屠戮全家,鸡犬不留”又是怎么一回事?

        “连翘?”祁月摇了一下连翘的肩,“我们要走了。”

        曲终人散,台上的演员也谢幕了。

        下面的人看的热血沸腾,祁月听到有人嘀咕,“我大正七八年之内就会出一个女将,但我国却阴盛阳衰,你说说看这是怎么一回事呢?明明遇到这种事该是男子出头,一切却都看落在了女人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