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准备到渌水亭去走走看看花红绿柳看看青山绿水,但还没走呢,台上却更换了一个节目,如今的醉春楼已日薄西山,自祁月去世后,能编纂的故事越来越少了。

        此刻大家都热闹起来,连翘踮起脚尖一看,发觉正上演的居然是“左婉宁大退蛮夷”的故事。

        这故事本没什么好玩儿的,但里头的细节却很耐人寻味,有好事者将故事浮夸的杜撰了一下,顷刻之间这故事已扣人心弦。

        台上在表演,众人看的欢天喜地,气氛的确好了不少。

        “你让我想起来当年的祁将军。”

        这边,到底还是没忍住,连翘旧事重提。

        “怎么能将我和祁将军相提并论,她那样厉害。”在帝京,祁将军就是如日中天的存在,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祁月逐渐被大家遗忘了,而关于她那可歌可泣的故事也成了戏本里头的桥段。

        “我欣赏她,他是我此生此世唯一的偶像。”连翘丝毫不吝啬对祁月的赞美。

        祁月叹口气,“她活着的时候你就应该靠近她,以全你拳拳之意。”

        看得出,连翘对祁月那殷切的心思是多年之前就存在的,“其实,我自然是靠近过祁将军,”连翘似乎喝高了,眼扑朔迷离,视线失去了焦点,“我参加了女将,但女将内人才辈出,我如何能出类拔萃?我被留在了帝京,但我……我家里人……”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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