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蚀月编史 >
        深薇有多想将那句话说出口啊。如果没有幽鸾,她真是会说出口的。如果只有她和鱼劫风二人,怎样的质问她都敢脱口而出,然而如今却不行。她低了一下头,好叫眼泪从眼里落到桌下去,而不从脸颊旁流过。抬起头时,只见秋扫湖仍在饮食,鱼劫风却凝视着她。

        她一下就明白鱼劫风是看到了,才涌起一阵窘迫,可一瞬间又马上释然了——他知道也好,他又何尝不曾知道呢?如今我是真的知道他知道了。这样想着,对着他微微一笑。

        对方也回以一笑。

        在这被第三人忽视的间隙,他们这样短暂地用眼神交流,也像是说过了千言万语。

        秋扫湖抬头问深薇还要用些烧鹅否,深薇摆摆手道已经饱足了,说罢便要站起来,怎奈腿上的伤还未好全,才刚刚站起,便跌回凳上。

        鱼劫风淡淡道:“我帮你吧。”

        深薇高兴地伸出手去,没想到他竟然只是端起深薇桌上的碗筷,径直向厨後去了。

        竟然不是来搀扶我,是来替我收拾碗筷的。他或许是故意用木讷掩盖心绪,正如深薇也总是用冷漠回避表露一样。

        -----------------------------

        天气愈暖,深薇的伤也好得很快。幽鸾替她在伤疤上涂抹草药,柔软的指头总逗得她瘙痒不止,格格发笑的人却是幽鸾自己。幽鸾笑起来,晶灵灵的,彷佛一只春夜山雀。她一笑,身上的珍珠玑贝也随她瑟瑟鸣响,彷佛天nV向人间散花散雨,是夏风撩动万蝉齐鸣,世上最明YAn琐碎的美景,是她笑时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