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癒合得差不多,她终於能自由行动的时候,夜间也就不再麻烦夫妇二人轮流看护,决意独自在房中入睡了。
独眠第一夜,天气晴朗,窗外是一弯新月,流着彩sE薄云——已是初夏了。
隔壁房里,幽鸾正格格地笑。也难怪,只因为她这个外人,夫妇二人已是多久没有同床共枕了?
“好了幽鸾,纵是我没解出的算术你解出来了,又何苦这样笑我,你轻声些,扰了她睡觉了。”鱼劫风正为难地劝她。
“就是笑你,怎麽办,我的阿哥竟是个笨——的,那我的小宝宝也会是个笨——的麽?”
鱼劫风愈加无法了,嗔笑道:“又要说些有的没的了。”
幽鸾却正经道:“哪里的话,这回是有的,是真有的。”
“……什麽真有的?”
幽鸾又格格地笑起来,忽然羞道:“当然是小宝宝是真有的了。”
“真的?真的?啊……”对方忽地不知该说什麽,只是声音忽然提高,颤抖着,良久说道:“快过来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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