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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不要,”幽鸾倒是连忙喊起来,将手中的碗一放,“阿哥还是离厨房远一些,他什麽也不会g,是个笨蛋。”

        深薇见他愈加害羞地摆弄了一下筷子,不回答了。

        幽鸾随即站起来,高兴说声“吃饱了”,收起碗筷便要离席。鱼劫风喊住她,问她还要不要添点儿。幽鸾头也没回,连声喊着不要了不要了,便碎步赶去厅後花圃里忙碌——这般劝饭的场景,深薇已经习惯了。

        秋扫湖看看桌上余下的菜,要剩下两人多吃些。“这孩子最近吃得却b以前少了。你不知她从前胃口是多麽好,如今莫不是天气热了减了食慾?”说这话时,眼神如同慈父。

        “大约是和我在一块待得太久,药气薰着她,叫她没食慾了。”深薇道。

        “哪能呢,你这样的药罐子吃得还b她多些。”秋扫湖虽是那麽说,转头仍对鱼劫风嘱咐道:“你也帮幽鸾分担些,深薇与你已经熟识了,你代幽鸾照顾她又如何呢。”

        还未等鱼劫风回应,秋扫湖忽然长叹道:“你十四岁刚做上教主时,我便从别人那里听闻了你。劫风那年才十七岁,当时便说你会有大成,我尚且不信,没想到却真被他言中——你初次入g0ng走後,我原问他,未来娶妻如此,如何,他不肯说。如今你已是光耀武林的大人物,蚀月教又是如此的豪派,哪里是我们小小天枢g0ng高攀得上的……”

        深薇的心却乱了,她刚刚脱口而出“其实我不……”其实我不在乎,却又立即咽回肚去。不论蚀月教和天枢g0ng的地位是如何的云泥之别,不论鱼劫风是不是已经娶了别人,只要她能这样安然地坐在玉衡楼里心无旁骛地用饭,只要能有人这样毫无猜忌地关怀她、与她相处,只要她能在鱼劫风身边待着就好,做妻子又如何,做妾又如何,什麽都不是又如何,她看着他就好,他看得到她就好,说话也好,沉默也好。

        但她说不出口,是因为她从未想过幽鸾要如何容下她对鱼劫风的这份心。

        秋扫湖仍顾自说道:“你也大了,自然有高贵之士Ai慕你,不愁没有如意郎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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