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这投胎是个技术活……”余医官轻浅笑道,目光幽幽地往武英堂方向睨了一眼,道,“她倒是投了个好胎,却没能生在好年份……”
若生在北苍,依老国公宠嫡女的态度,这位绝对是天下最招人羡慕妒忌恨的女子。
可惜啊……
自吹自擂老半天,愣是等不到有人接腔,不禁嫌弃地瞥俩徒弟一眼:
“怎么不说话?莫非觉得为师说的不对?”
“当然不是,”红叶浅笑盈盈,奉承道,“师父见识广博,眼明心巧,任何事到了您眼里没有不清楚明析的。所以您是师傅,我们是徒弟。”
而一旁的采苓吭哧半天,硬是吭不出半个字来。余医官白她一眼,没指望她凭嘴巧讨好自己。
这两个徒弟啊,各有所长。
红叶嘴巧手疏,这手疏指的资质一般,医术平平,属于治不好人但也治不死那种。这种人想在宫里生存下去,必须牢牢抱着自己这根粗腿。
可她的心思过于活络,和谁都聊得来。为免生出二心,极少让她出去打听消息。
她舌灿莲花,难分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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