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公主府的壶名贵好用多了,余医官浅泯一口,意得志满,一边听着出去打探消息回来的采苓汇报,

        “殿下在武英堂与夏侯他们似乎为了什么争执不下,双方副将差点打起来,被殿下撵出堂阶罚站……”

        啧啧,瞧瞧,以堂堂仪比天子的公主之尊去跟一群粗野汉子拍案踢几,争得面红耳赤,成何体统?

        幸亏录事没来,不然得被她活活气死。

        唉,余医官爱不释手地摸着小紫砂壶,一边大发感慨:

        “这人啊,想活得好要有一身本事。学得精了,上边才会把你当个人看……”

        瞧她,除了医术和对主子的忠心,外加一副手段,如今的吃穿用度比寻常奴婢强了不止百倍。甚至敢说那些有名分的主子们,日子过得也未必有她的好。

        比如那个寄养在云桂宫的小公主,与其养母月贵人,听起来格外尊贵,实则恩宠全无。

        除了不必干活,吃用连她这医官都不如。她们一个前朝皇族宗室女,一个是本朝皇女。不得圣宠,身份再高贵也仅是虚名,连传她去看病的资格都没有。

        若非留着她还有用,云桂宫早就空出来了。

        喏,再瞧瞧前院那个,既是前朝皇女又是本朝皇女,身份够尊贵了吧?为了生存,要整天跟一群粗老爷们叫板,贵女应有的仪态与尊严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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