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说的第一句话。

        他咽了咽唾沫,肯花这么多钱为他们赎身,跟在她身后,生计有着落了。

        下意识闪过这个念头,但很快他开始恐惧起来。

        她像熠熠生辉的宝石,而他瑟缩的跪在地上。

        比一滩烂泥肮脏。

        焉浔月拉着二人脖颈上的铁链回到府中,一路上接受路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不屑一顾的骄傲模样。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前面的女孩牵自己时刻意放松,却故意会扯弟弟的铁链,直把他拉得一个趔蹶。

        从那时他便意识到,小家主待他是有些不一样的。

        爱意是一颗蒲公英种子,一旦脱离心房,便会随着春风,肆意生长。

        等他明白自己的心意,才发觉小家主已经不是那个张扬热烈的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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