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无目的的流浪,被弟弟背着走过大街小巷,那时他病恹恹地,睁开眼睛只能看见模糊的街面。
深巷里不时滚过剩菜,夜晚有老鼠蹿过,景黎把叶子收起,老鼠抓住烤熟,便是一顿饭了。
流浪的日子没有过多久,他们被人贩子抓住。
弟弟本来能跑,但他跑不动。
兄弟二人只能留在那里。
起码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再后来,焉浔月出现在他们的世界。
人海鼎沸,来往车马川流不息。
人贩子在路旁栓了许多奴隶,她走过来,唯独在他们面前站住脚。
那一刻,景暮恍惚失神。
“老板,二十文也卖的太便宜了些,付你二百两银票,把这两个奴隶卖身契一并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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