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她心疼的眼神,裴景黎不声不响躺回被窝。
一如往日,笔挺的睡姿,双手贴着裤腿,眼睛直直盯着房顶。
他越是若无其事,焉浔月便越觉得有一堵巨石压在自己心上。
她坐起身,手指轻松婆娑过那一条条伤疤。
每一眼都刻画清晰,她在心底发誓,日后一定要对方好,不叫他再吃一点苦。
“妻主,景黎不疼。”
这句话像拔掉焉浔月泪穴的活塞,大颗大颗泪珠砸了下来。
胸膛上很快润湿。
裴景黎正要起身去哄,却被妻主结实抱住。
她的脑袋枕在自己怀里,一边抹泪,一边抽泣。
抽动肩膀的样子,当真是只柔弱无辜的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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