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咬唇。
“腿麻了。”
焉浔月投去哭笑不得的眼神,往里面挪了挪。
“上来。”
裴景黎抬眼打量她的脸色,“景黎跟妻主睡,太热了。”
焉浔月当然明白他是要回自己房的意思。
处变不惊道:“再脱一件不就好,你是要自己脱,还是本妻主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在诱导良家妇男。
没料到自己正巧抓住一个纯情狼崽子。
正当她自觉罪恶感满满的时候,裴景黎已经利落脱下里衣,露出身上多年旧伤。
焉浔月看着有些扎眼,虽然明知道不是自己做的,心尖仍然狠狠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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