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黎身子僵了下,缓缓抬起头颅看着焉浔月捏着皮鞭紧皱眉头的表情,她的眼里,似乎还有一抹心疼?
可是自己这一身累累伤痕,不都是拜她所赐吗?她一直想要驯服自己,如今自己像条狗一般在她面前叼着皮鞭等待责罚,她又为何露出疼惜的眼神?
二人在对视中沉默着,烛影轻晃,几滴红泪从烛台上滚下。
不知过了多久,焉浔月将皮鞭再次扔在地上,抹了一把眼泪,像是许诺又像是怜悯:“我以后不会再伤害你了。”
“不论是信我也好,不信也罢,你既然是我的小侍,我便有责任护你一世周全,此后若你有更好的出路,我亲自为你打点,送你出府。”
说完这些话,焉浔月的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般滚落,身上再也没有其他力气支撑她做多余的事情,感到呼吸随着自己沉重的脚步,一起变缓变重,明明看见床近在咫尺了,她却还是走的很累。
是心累了。
脑海中不断闪现出那些年自己在各大片场跑龙套的生活,每天都在盼望自己快点红,恨不得将五年当做五天过完,那种度日如年的绝望,她像景黎一样,切切实实的感受过。
焉浔月记不清景黎是何时离开的房间,脑中像塞进一团浆糊般混沌不堪。
院内传来蛐蛐的低吟,如同舒缓的摇篮曲,催使焉浔月合上双眼,忘却满身疲惫,渐入梦乡。
圆月高悬,凰都皇宫依然灯火通明,华央宫中气氛低迷的可怕,衣装华丽的宫廷美人们跪伏了一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