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浔月疑惑的扭过头去,在看见不远处的画面后,瞬间张大了嘴巴。

        只见白日娇纵嚣张的景黎,挺直腰背跪在地板上,衣衫半褪,眼眸低垂,口中咬着一截软鞭的手柄,细长的皮鞭蜿蜒在地上,如同匍匐在地的黑纹长蛇。

        嘶,这段戏可播不出去吧?焉浔月深吸了一口气。

        “景黎?”焉浔月忍不住低呼一声,心神激荡间,双颊不自觉滚烫起来,想要迫使自己挪开视线,双脚却像是不受控制般向他走去。

        裸露在烛光下的肌肤泛着微弱的光泽,胸口与臂膀处的伤痕,像是错综的稻草横亘其间,打破原本完美的肌肉曲线,叫人看着触目惊心。

        焉浔月颤抖着右手,将他口中咬着的皮鞭拿下,丢在地上。

        景黎却依旧乖顺的垂着眼眸,话音不卑不亢:“请妻主管教。”

        接着又将地上的皮鞭捡起,双手伸过头顶,犹如进贡般前虔诚,又如同献祭般决绝,将手中皮鞭呈到焉浔月身前。

        焉浔月看着身前失去利爪的野狼,瞬间入戏,喉头开始哽咽起来,她不明白景黎为什么要将自己的自尊一寸寸碾碎在她眼前,更不明白仅仅一日的时间,那个不可一世的混世小子突然不见了踪影。

        “我从前也是这样,伤害你的吗?”

        他曾说自己无论怎样抽打他,也不会抽坏那张嘴,原本还以为只是景黎在人前想要叫自己出丑而故意夸张,却没料到竟然全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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