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和哉先下了马车,然后径直往前走了几步。宫人们想着夫人的手该由阁主去扶,便也没有去扶素郁。
结果就是素郁站在马车上弓着腰,下也下来,又不好意思出声使唤别人。傅和哉都走出去一段路了,回头却见素郁还在马车上。
她显得有些窘迫,穿着绣花鞋的脚还悬在空中寻找着着地的位置。
傅和哉倒了回去,抬手伸到素郁面前,意思是让她扶着自己下来。他的手离素郁的脸很近,甚至能感觉到素郁呼吸时喷洒出来的热气。
素郁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轻轻握着傅和哉的手借力从马车上下来。
原来傅和哉的手心是软软的……
她的思绪有些飘散,却又赶紧让自己警醒起来,不要被一些不知所谓的错觉迷惑。
宴席被安排在外面,素郁和傅和哉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素郁粗略看了眼,当中确是没有她的熟人。
有人过来同他们寒暄,素郁只是微笑相迎。有人过来同他们敬酒,素郁也只是礼貌地小抿一口。
原来当别人的夫人也不是件易事,如若像这样的宴席要常常应酬,她便也会觉得有些吃不消。
好不容易挨到吃饭,她拿起筷子想夹几块三黄鸡,却见其他女眷都只吃一些凉菜,然后又是继续闲谈与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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