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和哉听了嗫嚅了几个字,素郁没听见,傅和哉便也就作罢。
次日,傅和哉带着素郁出发进宫。一路上由望月阁的车马负责接送,派头定是十足的。
素郁悄悄将帘子掀开,一路都望着窗外,并没怎么跟傅和哉说话。
从前当医官,每天一早也有由专门的马车将医官们接入皇宫。素郁那时只觉得要早起很痛苦,对入宫的这条路没怎么仔细看过。
一别多年,如今旧路重走,素郁觉得有些心潮澎湃,想着原来自己也曾在别人眼中可望不可即的地方努力耕耘过。
她还记得过了前门,马车会带着她向左边驶去。然而今天的马车却继续直行,她唯有看着朝左的那条路离自己越来越远。
像这样的皇宴素郁没有来过,当女医官时虽也曾参加过皇帝为了犒劳群臣们特设的酒宴,但那种感觉和现在很不一样。
当时她是代表自己,代表太医院,现在……她代表的是望月阁夫人,是傅和哉的妻。
失去自我价值的认同是令人难过又可怕的事,在望月阁时素郁听到最多的话便是“身为阁主的夫人”,仿佛她自己如何已经完全不重要,重要的是望月阁和傅和哉的名声。
正想得出神,马车停了。门帘被掀开,有两位负责接待的宫人上前迎接。
素郁今天穿的衣裳裙子有些长,上下马车多有不便,总需要人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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