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娶老婆可不能是这种女人。”
素郁就记得谁说了这么一句。随后便是男人们心领神会地相视一笑。
这世间有许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规则。就算是富人家的女儿,在这个年代也不过是家族之间用于交换利益的一枚筹码。
她们习字,读书,学琴,下棋,为的不过是在相亲时能有更多的资本去议价,而非为了让她们能够懂得像男子一般在这个乱世中生存。
素郁在百花谷无所事事地又待了几日,有一天夜里,姑母到寝房里来找她,让她隔日梳妆打扮一番去街市的茶楼见一名商贾家的长子。
“是什么样的人啊。”素郁懒懒地问。
“他家的生意遍布各地,如果能跟他家攀上一门亲事,咱们百花谷就不愁了。”姑母怜爱地坐在素郁身后为她梳头,“我以前见过他家儿子,看起来白白净净的,看着挺俊朗的,也不曾听说过他和什么姑娘纠缠不清,是个听话的孩子。”
素郁沉默着没有说话。
“而且他家也不像望月阁,没有那么难攀上,家里头也算富庶,嫁过去不必吃苦,也不至于低人一等。”
原来姑母是这般去考量的。能得到好处,又不至于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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