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您别着急啊,我不就这么一说么。其实早些日子我就帮您去探了探口风,人是觉得咱家素郁太过聪慧了,不是还在朝廷里当过女医官么?说是觉得他们家配不上。”
这种一听便知道不过是个借口罢了。姑母很是恼怒,说道:“哼,我家素郁确实聪慧,才不像那些个纨绔子弟,除了能当个败家子,没别的任何本事。”
“是是是,您说得都对。这往后要有合适的人,我再帮您看看,您说成吗。”
“你可别找些乌七八糟的人介绍给我家素郁啊。”
“您放心,我做媒人十几年是有了,在我手里成的没有上百对,也得有好几十对了。素郁这般聪明,怎么的也得找个配得上她的人呀,您说是不是。”
两人又聊了几句,素郁站在回廊上静静地听着。
所谓相亲,简直就如同在菜场上买卖小猪仔。买的想要物美价廉的,卖的又想卖个好价钱,猪仔是什么苗儿的,几斤重,爹妈都多少斤,品相好不好,肉质肥美不肥美,皆是考量的标准。
素郁明白,自己在那些人家眼里是乖张不听话的姑娘,纵使出身名门,但过往经历对他们而言却是过于复杂。
没有男人愿意娶“不干净”的姑娘为妻。他们愿嫁给自己的人冰清玉洁,甘愿服从于自己,最好什么世面都不曾见过,尊自己为万物之首。
可素郁向来以为这种想法是可笑的,还在朝中当女医官的时候她便听其他医官闲聊时提起家中妻子,说无才的女子着实乏善可陈,那些青楼女子虽然出身风尘,但说话风趣幽默,还是叫人更加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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