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案上亮着的烛火跳跃,他的脸在烛火的映照下似是含着一丝难以被发觉的笑容,似旭日东升,秦冉有瞬时的闪神,她伸出双手捧了他的脸,微微坐直身子,将额头抵上他的额头,能听见彼此细微的呼吸声,每一下呼吸都极其小心的控制着,连声音都很轻:“嗯。”
“实在难看。”他低声叹息着,不着痕迹的收了起来,又说:“到我娘那里告状,还绣这么难看的东西给我,说说看,要怎么惩罚你?”
秦冉咬着下唇,长长的睫毛轻轻覆盖下来,就那样抵着他的额头没有动,双手来到他的腰间,他却忽然捉了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推开一些,叹了口气,“说吧,又是主动示好,又是送我帕子,是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自然是想去见一见秦汀。
她低了头,不满的嘀咕了一声:“不解风情。”
说完将手从他掌心抽了出来,站起身,不再看他,走出房间,朝厨房的方向去了。
他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她从他身旁经过,出门,身影淹没在廊下灯笼柔和的微光中,关于他“不解风情”的娇嗔还在耳边,不自觉唇角勾了勾。
不一时,她亲自端了个煲进来放下,又指挥着下人们将碗碟菜肴摆好,待一切摆放停当,她将自己亲自端进来的螃蟹粉丝煲打开,霎时间满屋飘香。
傅俊雅眉眼微挑看着她前后忙乎,就好似是一对平常夫妻那般生活气息浓郁,不由有些怔忡。
将军府规矩森严,傅老将军和夫人都是性格冷清之人,一言一行都十分板正,将军夫人亦从不下厨,他从小到大,很少看到这种令人陶醉的温馨画面。
“俊雅……”她站在餐桌旁喊他,见他看自己的眼神中有难得一见的柔情,当下将仆人都打发出去了,在他过来坐定后,挽了袖子亲自为他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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