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段时间傅俊雅早出晚归,又日日宿在书房,秦冉几乎找不到合适的时机跟他提要去见秦汀的事。

        这日,秦冉按照常例去给婆婆请安,将军夫人坐在上首,脸色不太好看,闲话家常间言语一转,问:“这段时日你们可是一直在闹矛盾?”

        秦冉规规矩矩的回答:“并未。”

        将军夫人一边喝茶一边皱了眉头,又问:“怎么俊雅日日宿在书房?”

        秦冉低下头拨弄手中的茶杯,半晌才不好意思的低声:“也不知为何,几番努力,费了颇多心思,俊雅总不愿碰我。”

        黄昏时分,丫鬟们在廊下将灯笼次第点亮,院中一抹绮丽又朦胧的红光,分不清是夕阳洒落还是灯火辉煌,傅俊雅的侧脸被这抹绮丽又朦胧的光将剪影投在纱窗上,一晃而逝。

        秦冉坐在长案前,将眼神从纱窗的剪影上收回,脚步声渐进,一抹玄色的衣摆映入眼帘,带入一缕书房常熏的龙涎香,她没有抬眼,手中拉着针线的动作不停。

        傅俊雅亦没有出声,提摆在她身旁坐了,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正打量着她手中的帕子,好一会儿,她的手腕才轻轻被他握住,她听见他开口时声线很低:“闺房寂寞了?”

        她看了他一眼,没有搭他的话,用牙将丝线咬断了,叹息了一声:“这小小的针,怎么比刀枪棍棒要难耍许多,总也绣不出一块好的。”

        他另一只手将帕子从长案上拾起,猜测上面乱七八糟的针脚绣的是对鸳鸯,轻笑出声:“却不知原来鸳鸯长成这样。”

        秦冉一把抢过就要扔进火炉里,被他钳制住她的两个手,夺了过去,又细细的瞧了两眼,怎么看怎么别扭,依旧忍不住嫌弃,问:“绣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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