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芍怔愣了一会儿,有一瞬间觉得这样华贵的人,理应鲜衣怒马、潇洒自在地活着。
“愣着做甚么?”靳濯元催促道。
陆芍思绪回笼,抿了抿嘴,还是一幅凶神恶煞的模样,悄然将心底的触动收回。
她愤愤地缩回手,心里暗道才不要他扶。
可惜天公不作美,因为落雪,马车的边缘沾了水,有些湿滑,陆芍下马车时脚未踩稳,没个支力点,整个人直直地扑向靳濯元。
靳濯元下意识地揽住她的腰肢,裙摆一旋,稳稳地落在地上。
二人身子紧贴,他掐着陆芍的腰,脸色沉得可怕,连带语气都凶了几分。
“长本事了你?”
她知道靳濯元说得哪桩事,还是狡辩道:“我...我只是没站稳。”
诚顺冒着冷汗,在一旁打圆场:“外头冷,夫人身子娇弱,可别冻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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