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钟御琛安心似的阖上眼眸,疲倦的睡去。
顾宴深暂时放过了他,咬住腺体暂时标记,然后抱着人进入睡眠。
看不见的地方却是紧紧相连。
他的易感期本就没过完,被钟御琛的信息素一勾,便理智尽失,疯了一样的要不够,做不完。
再度有意识时,已经是后半夜。顾宴深将人抵在门上,木门不堪重负发出吱呀的响声。
钟御琛眯着眼,看了一眼晃动的房梁,声音哑的可怕:“停下,房子……”
他话还没说完,便听见“轰”得一声。
原来是房子坍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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