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蕉叶的下面,钟御琛的腹部写着血色的字“贡”。

        顾宴深找了一个木制的盆,洇湿了衣物,轻轻地擦拭钟御琛的身体:“对不起……”

        白皙的皮肤逐渐露出原样,顾宴深才停了手,轻轻拨掉覆盖在腺体上面的草药,玫瑰的味道一拥而上,他被冲昏了头。

        钟御琛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顾宴深……”

        “我在。”顾宴深狠狠地咬住钟御琛的嘴,将他的话尽数咽进肚腹,急切的巡视属于自己的领地,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安抚自己的Omega。

        红酒味和玫瑰香疯狂的交织在一起,他们在空中同舞,谁也无法将他们撕扯开。玫瑰此刻乖张又顺服,所有的尖刺尽数敛起,任由红酒一点点浸入自己。

        红酒味很快占了上风,喧宾夺主似的压制着玫瑰的幽香。浓烈的红酒,清冽的花香,压得人快要喘不过气,令人窒息,头晕目眩。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种味道暂停了争抢,乖顺的占据着属于自己的角落。

        钟御琛身上的果毒已经解了大半,看着面前人:“顾宴深……”

        顾宴深回神,扣住钟御琛的手,吻了吻他的指尖:“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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