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菱歌再接再厉:“奴婢的伤势好多了,云姑说已经结痂了,明日便能下地……”
“她说了不算。”
一句那谁说了算,都到了嘴边又噎了回去,当然是这位爷说了算。
“王爷说的有道理,奴婢还是不添乱了,就在这躺着挺好的。”
算了算了,他想待就待着吧,好歹两人一辆马车还安全。
他们连日赶路不曾停歇,听说已经过了济南府,再往前便是河间,离京都就不远了。
她如今最该苦恼的是,该如何提出和周誉分道扬镳的事。
就这般,在马车上又过了几日,沈菱歌背上的伤已经结痂,没几日便落了痂子,新生的肌肤透着淡淡的肉粉色。
她不仅背上有伤,小腿上也有些伤口,但养了大半个月,除了涂药的那小会不能动弹,她已经能行动自如地坐起下地。
眼看着再过几日便能回京了,她开始期待又烦恼。期待的自然是能回家见到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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