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山长水阔,谁还管得了谁。

        自沈菱歌醒来后,便一直在周誉的马车上养伤。

        白日里赶路时,周誉都会像尊大佛似的坐在马车内,一动不动,等到了夜里停下休整了,他又会下马去外头歇息。

        每次看到他不厌其烦地上下马车,她内心都会觉得不安。且他什么话也不说,就坐着看邸报处理公文,更是让她和云姑的压力倍增。

        可让他别来吧,她又不敢,怎么说也是她鸠占鹊巢,这是他的马车,她没资格让他别上来,思来想去只能提出换马车。

        周誉连眼睛都没抬,依旧看着手中的邸报,淡淡地道:“为何?”

        仔细算起来,这应该是她醒来后,两人第二次说话。

        说他在生气吧,却又让人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连煎药膳食用什么,他都要一一过问。但说他是关心她吧,每日又黑着脸坐在这不声不响,就连这会也是毫无表情,让人完全猜不透。

        “之前肖将军说,王爷处理公事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搅。王爷日理万机,奴婢还是不在这影响您了。”

        “那是之前,你在这无妨。”说着慢条斯理地又翻了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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