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已瞥见了窗外高照的红日与盛放的白花,以及面前十几道正齐刷刷向自己望来的怪异目光。但很难不确保这还是那沙雕系统为了整她而随意放的一段幻觉,她合理地怀疑其实再一觉醒来,估计又回到了她死时的那株梨花树下。
秉持着这份怀疑的态度,江之之木然地伸出双手,视线一凝,只见这双手小巧而又纤柔,如刚生出的鲜嫩笋芽;十指则上各蓄了小段晶莹剔透的指甲,一看便是被呵护得极好。
这不是她原本的手。
试着回想起最初身旁响起的那声动静,貌似是冲着自己来的。
江之之后知后觉地生涩侧首,恰好对上庄小郎的脸。
眉清目秀的小公子正满脸担忧地看着她。
之之僵硬地弯了弯手指,指向自己的鼻子:“你在叫……我?”
这道声音格外灵动清脆,却听起来略显年幼,是未出阁的少女才有的柔婉。
庄小郎壮着胆子点点头,纳闷道:“对啊。殿下,您声音怎么怪怪的,可是身子不舒服?”
大概是这位小公子看起来较为面善,江之之虽仍不明所以,却稍平静下来,刚想缓缓回答些什么,却听上方传来阵温和的笑声:“最后一排的那位门生……还看?说的就是你,适才睡得可好啊?”
话音一落,饶是学堂上再没眼力见的学子,都能察觉到了他们这位院长此时已处于爆发的边缘,可惜初来乍到的江之之什么也不懂,还真觉得这老头在关心自己,便严肃回道了句:“不、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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