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院长的脸瞬间白了。

        连鼻中吐出的怒气能吹跑胡子了,韩院长重重地将折扇一把拍在桌上:“既是没睡好,那你现在就给我走人,去家里好好睡一觉吧,如何?”

        江之之无动于衷,向隔壁庄小郎投去了个疑惑的眼神。

        庄小郎悲痛道:“如果不想死的话,赶紧上去给夫子当面道个歉,也许还来得及。”

        死?江之之一听这个字人都傻眼了,她自然是不想再死一次的。

        且庄小郎都这样发话了,她也没有不照做的理由,于是便摇摇晃晃地站直起身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迈着不甚自然的步子向前方走去。

        身后,庄小郎看着江之之的背影,暗自为这个奇怪的同窗默哀了两分钟。

        真是惹谁不好,偏偏要惹韩夫子。

        听闻过稷下书院的人都知道,这院长韩夙脾气是出了名的臭,素来眼里揉不得沙子,一旦学子成绩或品格不遂其心愿,便会为其连夜定制一系列额外的课业,外加一顿戒尺套餐。更别说如今乃圣上初登基以来头一个非比寻常的日子,哪怕他贵为皇子,估计也是凶多吉少咯。

        只是这曾经从未谋面过的二殿下,居然是这般瘦瘦小小的类型,好像风一吹就倒了,不知挨不挨得住那几下戒尺。

        他啧啧叹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