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安听罢独自含笑思忖,而韩院长则眉头紧蹙,一下没一下地捋着花白的胡须;傅如吟倒是神色未变,只是唇边的笑意微有凝滞。

        那宝才人从头到尾都在观察皇后的神色,这会便坐不住了,壮着胆子颤声道:“县主,哪怕您身后有陛下与成国公撑腰,也不能说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话呀!”

        傅如吟张了张口,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化解局面。这时,却突然听慕惜朝不咸不淡地出了声:“继续说。”

        “因着的确是虞枝有错在先,所以那日回去后,我痛定思痛良久,决定要为稷下书院出一份力。”毫无征兆地在韩院长跟前一拜,让其差点为此心脏病发作,“希望、希望院长能网开一面,让我在开学礼那天……作为洒扫书童在院中服侍,是以赎罪。”

        为了彻底洗清冤孽,这种买卖是不愧的,她一咬牙,打算豁出去了。

        韩院长忙扶起人:“县主先请起!”

        太吓人了,这小祖宗怎的说跪就跪啊。她这一跪,程度好比成国公在他面前跪下,他韩夙是万万担当不起的。

        斟酌着道:“县主身份何等尊贵,如此怕是不…不妥。”

        “的确不妥。”

        话音刚落,便被另一道极其清冷平缓的声线越了过来,“身为县主,却在书院行服侍洒扫之事,县主自己倒是玩的开心,可有想过教陛下与国公的面子往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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