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蓝裙的小姑娘猛地放下手中糕点,朝韩夙飞去。
“我假扮二皇子砸场闯祸在先,在此先向您再次赔不是了!但…关于女子是否能去书院一事,其实我并不觉得本质上有什么错。”
宋知安对她最后这句话饶有兴致,向前倾了点身,询问道:“那县主的意思,莫非觉得女子去书院上课乃是天经地义?”
“那是自然。”
此人看起来面目温润朗朗,语气谦逊随和,虞枝本就对他有几分路人眼缘,便不免直率笑道:“大人有所不知,这世上女子也分许多种,有的生来被动和顺,因而能坦然深觉无才便是德。可是这世上还有另一种女子,她们天性不羁,甚至还渴望着江湖之远与庙堂之高。”
“前有班昭文采斐然,倾尽毕生所学,帮兄长修铸《汉书》,为我等后世之人做出了莫大的贡献;后有谢道韫以一句“未若柳絮因风起”名扬千古,她们也是女子,名声却也能不逊于流芳百世的男子。因此虞枝便想不明白,为何偌大南齐,分明书院数不胜数,竟无一光明正大地对女子开放,她们想更进一步的读书学习又有什么错?”
这期间,虞枝感受到了来自慕惜朝不清不楚望过来的目光,这令她颇为头皮发麻。
可那目光似乎很是隐隐约约,甚至还难得带了点儿若有所思。
虽不知当时真正的敏诚县主是怎么想的,但这些话被脱口而出时,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随后,果不其然,是满堂的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