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锐摇摇头,他有一肚子的对不起,但是无法把原因说出口。

        易感期,身上的每一处细胞都在叫嚣着让他占有这个人,但他能做的,只有一遍遍亲吻过江叙裸露在外的皮肤。他想要他,他的行为如此直白,江叙茫然地望着天空,心里再次浮现出那个荒谬的念头——

        为什么不早这样呢?

        为什么,不能在我对你有一点好感的时候,就爱我呢?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顾锐一言不发地亲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抬起头,快快乐乐地看着江叙:“但是嫂子,标记我已经留下了,你拒绝也没用。”

        “罗洛第一研究所在研究洗标记技术,已经研究了七年,不出意外的话,这一两年内就会有成果。”江叙冷淡地说,“我已经提交了第一批志愿者申请。”

        顾锐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收起来:“江叙……”

        “你现在不正常,”江叙叹了口气,“带抑制剂了没有?”

        他觉得顾锐应该不会带,何况Alpha的抑制剂其实是为了平时受Omega影响引起的类易感期症状研制的,真正的易感期并没有太好的药物抑制,就算他带了也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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