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疯了?”

        顾锐摇摇头:“她被关起来的时候就疯了,有了我以后,反而能有几天清醒的日子。”

        “你看,我们兄弟俩是不是都跟父亲很像?”顾锐垂眸盯着他的脖颈,幽幽地说,“江叙,我那么恨他,可我常常想要对你做一样的事。”

        江叙:“……”

        顾锐说完,便朝他脖子上吻了过去,江叙本能挣扎,两人推搡着滚进草地里,干枯的黄草沾了一身。

        顾锐双肘撑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想起江叙跳钟楼时穿的那条睡裙,棉质的,米黄色,有种温顺的可爱。江叙长得漂亮,穿什么都好看,他也很喜欢从后面掀起江叙的裙摆,看着对方为他沉沦,但那一天,他突然意识到,江叙应该是很不喜欢穿裙子的。

        因为当时他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难看。

        顾锐低头在他锁骨处落了个吻。江叙挣扎了一下,见他没有多余动作,又停了下来。

        “对不起。”顾锐突然说。

        “对不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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