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羽翼未丰,无法和顾见礼正面抗衡,正抓紧一切时间积攒自己的力量。收到江叙求救的纸条时,事情其实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要救江叙,他得赔上自己布置的一切,顾锐犹豫了很久,还没等他做出决定,江叙已经因为大出血被送进了医院。

        顾见礼得意洋洋地,当着顾宅所有活人的面,把那堆血肉模糊的玩意儿埋进了花园里,顾锐自然也被迫看到了这一幕。他当时还在想,顾见礼果然不愧是那个人的儿子,对自己的亲生孩子都这么下得去手。

        却原来……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

        这辈子江叙为什么要吃避孕药?顾锐根本不敢去想。

        他做错了很多很多。

        最大的错,大概就要数当初看不清自己的心,以至于做了那么多伤害江叙的事。

        亲眼看到江叙当着宾客的面,字字泣血控诉完顾见礼的罪行之后,义无反顾地从钟楼上跳下时,那一刻,顾锐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

        自母亲死后,他从未有过情绪如此失控的时候,偏偏他还要在顾见礼面前装成听话的弟弟,他终于觉得受不了了。

        那时候顾锐的力量强大多了,能在顾见礼眼皮子底下把那具“尸体”偷走,他送江叙去了遥远的城市,用最好的医生和最好的药吊着命。

        他没打算去见江叙,他知道江叙爱着顾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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