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顾见礼拥有的东西,他每一样都要夺走。
包括江叙。
其实标记江叙那天,并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Omega。他被顾见礼带回顾家时,顾见礼曾举办过一个宴会,为了将自己的“圣母行为”昭告天下。顾锐在宴会上见过江叙,他美得出奇,安静又乖巧,有熟识的人过去打招呼时,会露出甜甜的笑容。
温暖而灿烂的笑容,像是母亲难得正常时会对他露出的微笑一样,让他想到夏日午后灭了灯的屋子里,由被风吹起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点阳光,金光灿灿。
他对这个Omega印象很好,可他告诉自己,那只是个Omega罢了。
再美丽,再灿烂,他对他印象再好,对方也不过就是他复仇路上的一块踏脚石。
事情本该如此。
很多年后,当他回忆起当初,才明白那年得知江叙要嫁给顾见礼时,他其实是有点不高兴的。
可当他明白那种不高兴,不是因为顾见礼情场得意,而是因为江叙即将嫁给别人时,江叙已经死了。
当初的他,把江叙当成一个工具,尽管后来看到那人眼里失去了光彩,柔弱地从那间主卧中走出来时,有过些许不忍,可想到母亲的仇,他又把这种情绪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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