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厚孜昨夜就想过了,闻言拉着她就上马车,与赶车的书童交待:“去学台。我们去给学政大人提醒儿。”
他两人又乘着车,折道去了学台府。
学台府门庭冷清,本来就是个清贵的散衙,平时一群老儒在里头著书立说、针砭时弊,几乎不办公。这会儿还没到开衙的时辰,门前来来往往的都是路人。
唐厚孜深吸一口气,挺直胸膛,打算进学台找大人陈情。他要将唐荼荼手里的信接过来时,唐荼荼却没给他。
“哥,你好歹也是个小才子,万一被人认出来,你还考不考了?”
说完越过他,自己小跑着上前去了。
唐荼荼拿一张手帕捂住自己的下半张脸,迈着大步跨上了两道石阶,在衙役狐疑的目光中,她把那封信塞过去,压低嗓音,没头没尾地对衙役说。
“交给你们学政大人,告诉他是大事,信务必带到你们大人眼前,不然小心你们的脑袋!”
撂下这句话,唐荼荼就一阵风似的跑了,只留下门前的几个衙役摸不着头脑,又叫她这两句神神叨叨的话说得心里打鼓,看了看手里的信封,忙去院里禀告大人了。
唐厚孜藏在巷子里,扒着墙往府门前张望,压着声纠结:“这样有用么,不用当面跟学政大人讲吗?”
他手脚都没处摆,在地上来回转悠了十来个圈,回头再看妹妹,竟没影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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