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外边竟还说我苛待继女,说我心狠手毒,成心让她在及笄前胖起来!故意误她姻缘!老爷啊,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啊!”
……
外间的俩嬷嬷对视一眼,挑高嗓子咳了声:“老爷夫人,时辰不早了,该用晚膳了。”
二人都是随唐夫人嫁过来的老嬷嬷,在唐府也呆了十来年了,知道夫人艰辛,可再艰辛,这些话也不能当着老爷面儿说。
毕竟,那位是老爷和先头夫人的闺女。
卧房里的唐夫人委屈得狠了,没能领会嬷嬷们的深意,只觉得有人听着,自己这么哭哭啼啼,失了主母威严,这才抹了眼泪,颤巍巍说道。
“今儿赴宴前,我对着她俩丫头千叮咛,万嘱咐——‘咱们是大姑娘了,今儿来那么夫人,来干嘛的?名为为老夫人贺寿,实则都是在为家中子侄相看呢,都在暗戳戳观察谁家小姐适合娶进家门做儿媳妇。小姑娘呀要注意体面,宴上不要夹离自己太远的菜,就吃吃近旁的,想吃什么菜没吃着的,回来娘让厨房给你们做。’”
“荼荼脸皮薄,我怕专跟她讲这个,伤她脸面,拉着她们俩丫头一起说的。”
唐老爷战战兢兢:“荼荼没听话?”
唐夫人幽幽道:“荼荼可听话了,就夹离自己近的四个菜。可我们那桌,夫人们坐在主座,肉菜、大菜就摆在主座,小姑娘们在下首,挨着的都是素菜。别的小姑娘动两下筷子,就不动了,荼荼把手边四个素菜都吃干净了,就连盘子里剩下的最后那口菜汁,荼荼都倒在米饭里拌着吃了。”
唐老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