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立春那会儿,唐荼荼也时常看到徐夫人的车马,她每天出门,徐夫人也几乎一天不落。如此东奔西走了一阵后,她家里那连会试都没去考过的长子破格入了六科衙门,没两月,又定下了一门好亲事。
唐荼荼立马将徐家记到了“结党营私”的黑本本上。
官员结党,国之大恶,国之大恶啊。
徐夫人除了那个儿子,还有一女,年纪还小,性子机灵,掀帘瞧见唐荼荼,绽出个明晃晃的笑:“唐姐姐又要出去玩?”
唐荼荼跟她并不熟,只是二月尾时,唐夫人把新宅一切事宜都收拾妥当了,请了左邻右舍的夫人来温居。徐夫人和她家姑娘都来添过礼,后来街门前碰上了,打过两回照面。
“去东市走走。”唐荼荼应一声,也没多话,站在路边等徐家马车行过。
她听到马车里叽叽喳喳的声音:“娘,我也想跟唐姐姐出去玩……怎么不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她娘怎么就这也行那也让呢……”
唐荼荼笑了声。
马车行远,那夫人的回话就听不着了。
福丫安静跟了半晌,偷偷观察了二小姐好几回,自己憋不住:“小姐怎么从不坐马车呢?”
府里三驾马车,一辆老爷上下朝用,一辆少爷用,还有一辆随夫人用。都是自家人,也不用知会,什么时候要用,让门房去套车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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