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他隐忍不发,日渐消瘦。
看着他漂亮的嘴唇抿成薄薄的一条线,脊背笔直,皮肤苍白,只有嘴唇一抹艳色翕动,却只能喊你圣上。
“你为何不喊主君?”你嬉笑着逗他。
他淡淡垂眸:“圣上何必愚弄在下?”
你从此便更恶劣了。
你封他做相,要眼睁睁看着他脱下前朝的青色官袍,换上属于你的朱红,还说这艳色如喜袍,称他刚好。
朝野有人嘲笑他是二嫁的新娘,你见他指尖儿颤抖,气得脸颊泛红。
你却不知道为什么,生出一丝愉悦来。
只为了那一句新娘。
那日宫宴,你有意戏耍他,让人敬他酒水,他便倒在花丛间。
你想嘲笑他的醉态,可走近了,却被他牵住了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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