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醉晕了头,把你错认成自己的主君,将你拉入花丛共眠,耳鬓厮磨,极尽柔情。
你听见他低低唤那软弱君王的名讳,声音温柔,带着醉醺醺的痴态。
“我累极了,头疼的厉害,”他呢喃着吻你的脸颊,“陪我再躺一会儿,可好么?”
又听他缠绵地唤:“卿卿。”
你恍然大悟的瞬间,连皮带心儿都烂透了。
现在,你弄清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他给不起,也要给。
他就这样跟你做了姘头,君不君,臣不臣,白日里为你卖命,夜里又要被你变着法儿作弄到腿软。
被折磨的狠了,上了朝腿都站不稳,可他仍是一如既往的隐忍。
天长日久,你竟生出一种错觉,好像他也是有几分愿意的。
中秋那日,你悄悄潜进他的府邸,想同他私会,却瞧见他一身雪白的衣衫,枯坐在漫天纸钱中,眉目柔和地哼一首旧朝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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