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意的嘴角一扯:“不痛苦,我很享受。”
温言跟梁辛语不一样,温言是边意高中时期的朋友,两人也没什么利益来往,但梁辛语的身份多了一层合作伙伴,边意在梁辛语面前虽然也很放得开,但因为怕影响到梁辛语的状态,这样的时候都不会去想着找梁辛语。
温言看着车窗外:“行行行,你很享受。”
“所以这次还是同一个理由?”
“不是。”
“我不是想他,而是想着跟他有关的事情。”
“……区别呢?”
“没有区别。”
“滚犊子。”
两人一路说笑就到了边意说的清吧外,刚好还剩下一个停车位。
天还没完全暗下去,店里的生意就已经很不错了,边意已经提前给老板发过消息,对方给她留了二楼最好的位置,并且都把酒和菜都端上了桌,她和温言一进去只管上楼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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